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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士司同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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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士司同传

更新时间:2019-01-29 15:39

分类:悬疑

首发网站:网易云阅读

作者:玉藻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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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士司同传简介

人类的正常寿命是多少——正常人,即身体健康、没有修炼的凡人标准寿命是180年。 为什么至今人类的平均寿命是70年? 秦始皇焚书坑儒,他焚的到底是什么书? 老子在家看书二十年,自悟得道,出关之日紫气冲天。他看的是什么书? 孔子家贫无父,童年丧母,身世如此悲剧,因读书三年,扬名六国,门下七十二弟子,三千贤人,后世尊为圣人。他读的又是什么书?

术士司同传精彩章节试读

第38章

司同从另一本书上了解到鬼胎的详情,他本以为鬼怀胎和人没有区别,需要十月孕育。书上却清清楚楚地写着:鬼胎乃凶胎,以日为月,三日堕地。胎儿一时能爬,二时能言,三时能走,四时能立,五时能跑,六时敏捷如飞。牙尖如针,脚掌生蹼。

鬼胎的形象令司同想到了113号里的那个孩子。它和书上的记载很符合,速度飞快,牙齿尖利,唯独脚掌没有蹼。那孩子的利害他深有体会,所以他对鬼胎的忌惮比对女鬼的忌惮要深得多,鬼胎发育起来后,凭借他的能耐,恐怕不能降伏鬼母鬼子。

司同细细查了一番日子,按照天数,女鬼今晚就要分娩了!这正是大好时机,胎生分娩的痛苦和虚弱会大幅度削减女鬼的凶猛,何况她从没经历过分娩,骨盆紧闭。

苏雪的身影在窗外一晃而过,紧接着,响起了敲门声和苏雪的呼唤声音,他的声音很仓皇:“司同,司同!”

“怎么了?”杨辅子询问。他的半张脸处在阳光中,不解地凝视苏雪的项背。

司同阖起书,卷在手里攥着,推开门。

苏雪既惶恐又钦佩的脸即刻贴了上来,他额头上沁着油光锃亮的汗珠,面颊绯红,胸膛中正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喘息声,他良久没有从惊怵的状态中摆脱出来,手臂痉挛似地颤抖。声音细小地说:“的,的确是她!死了三个月了,孩子没了之后,她就患了抑郁症,成天郁郁寡欢,既不是吊死也不是饿死,是郁郁寡欢而死的!”

穆曦西,22岁,上洼县城的才女,聪敏而通明,高考分数到了自由线,在省城上学期间和一位消防战士恋爱并且发生了性关系。去年某次任务中,消防战士牺牲了,她怀了他的孩子,死不肯去打胎。父母为了她的前程和人生,把安眠药捣碎夹进米饭。她知道孩子没了之后,异常的难过,渐渐消瘦,病倒在床上。

司同听完苏雪的叙述后,异常的讶异,他感叹道:“原来现代也有这种忠心的人啊!我以为那些人都活在古代呢。”

苏雪脸色清白相加,如同一支挺拔的葱,他说:“我还打听到,她回家了!对她妈妈说:怕生孩子疼……”他哭丧着脸,眼角往下垂。

司同的脑袋里抽筋,他说:“她今晚就要分娩了,而且鬼胎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,她最多休息一晚,到时候母子联手,大家都得死!”

杨辅子看着苏雪冷笑,他把头伸出窗外,风掀飞他的刘海,他想了想说:“可怜,两条人命都和你有关系,阳世三间的劫难你能够躲避,唯恐阴间的孽债无法偿还啊!”

苏雪一下子语塞,他向司同求救,目光像一只要饿死的狗崽子。

司同拿着书端详了好久,直到太阳照到他的脸上,射进他的眼珠里。

“现在去找她,如果寻到了,就用昨晚的方法捕住她,就地埋藏起来吧。”司同说,“以后就由你看着吧,如果松动了就扶正法旗,如果猪膀胱老化了,就重新覆盖一个,如果米烂了,就重新填满。”

苏雪没有直接答应,而是难为地看杨辅子,那些光晃得他眼花头花,他说: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这样的话,我岂不是被拴住了。”

“你难道要让她魂飞魄散吗?”杨辅子轻声说。他看着面目阴郁的司同,嘴角牵扯起一丝笑容,带着揶揄地口气说:“苏雪啊苏雪,鬼和鬼可是不同的,她尚且只是鬼魂,可鬼胎落地既是鬼道众生,已不是魂了,无法超度和感化。鬼道众生拥有神通,你把它堕去了,已经结仇了,如果再把它的母亲杀死,你说它能放过你吗?”

“那,那……”苏雪极其不愿意地说,“只能这样了,可我们又去哪找它们呢?”

“这还不简单,只要清楚方位了,阴气浓重的地方不就是了。”杨辅子说,“你还不向司同请教吗?请他占卜出女鬼分娩的方位,这件事情非他不可。”

苏雪立刻请教司同,神色非常尊敬。

司同说:“好吧,我占卜她的方位和分娩的时间,时间到了我们再出发,省得惊动她。”他虽然答应下来了,却起了疑心,杨辅子又是如何知道他涉猎占卜呢?杨辅子不是凡人,而又来得这样突兀,于是司同升起了警备。

心动既占。司同见到窗外燕子由东飞来衔虫,飞至西南屋檐下的燕窝边的电线上站住,随即三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探出头,叽叽喳喳地等待喂食。

“万物形意,都是一样的道理。”司同低声说着,陷入了沉思。母亲在西南落脚,孩子尚且未睁开双眼,藏身之地和屋檐下的鸟窝是同样的道理,既上午燥热下午阴凉,满是苇草。

司同不由骇了一跳,西南方不正是鹤鸣湿地吗?不正是司大烟枪纵横的地方吗?不正是鸟蟒藏身的地方吗?

“怎么样?占卜得到什么结果?”杨辅子殷切地问。

苏雪把身子抻直,凝神地听着。

“就在鹤鸣湿地中一处上午燥热下午阴凉的地方。”司同说,他眼神闪烁,腹内辗转不宁,那头蟒誓死要咬死自己,如今去自投罗网吗?他又转念想到,子满去找它那么多次,只是斩断了它一截尾巴,经过那次,它一定已经藏起来了,今晚上只需要快去快回就行了。它又怎么能知道这些事呢?

“上午燥热下午阴凉?这是什么地方啊,鹤鸣湿地那样大,该怎么找啊!”苏雪叹气地说。

“上午燥热下午阴凉,这既是因为靠近水的缘故吧,阳光暴烈时,水也跟着滚热,等太阳落山后,水自然是阴冷冰凉的!”杨辅子说,“我知道是哪里了,我常年到鹤鸣湿地去看鸟儿,那里面潮湿的很,水坑非常多,可是只有一片有规模的大水,那儿附近聚集着最好看的鸟!”

司同问:“苏雪,你到火烧窝屯没有?孙悦回来了吗?”

苏雪一脸无奈地说:“我倒是去了,孙悦却没有回来。”随后,他不安地望着司同,他察觉到司同不太愿意去鹤鸣湿地。

“他到底去哪里了?”司同说,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一心只想着水——那汪曾见到那只蟒蛇的水。

“现在就准备吧。”杨辅子建议说,“今天是最好的时机,过去今天,恐怕我们都不能十有八九地赢了。”

他们又等了一会儿,司同的头脑清醒了。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苏雪,你去准备猪膀胱,并且用钢化玻璃焊一个瓶子,还要弄狗血,但却不是昨天的用法了,买一根粗的麻绳,用狗血泡着。”

杨辅子仍在笑着。司同看着他,心想这个可恶的人,到这样的地步了还在笑。于是他说:“你还有什么提议吗?”

“不了,这些准备已经够周全了。”杨辅子说,“我认为不需要担心。”

没等他说完,司同没好气地说:“那今晚倒是多麻烦麻烦你吧,到时候多帮忙。”

苏雪离开了,大约5点钟的时候才回来,他抱着一只花瓶那样的玻璃瓶,并且挎着一个袋子,袋子底部淅淅沥沥地淌着血,那股腥味熏得司同头疼。

苏雪见到后连忙伸手进袋子里掏,并说:“坏了,狗血漏出来了。”

他便用一只大盆盛满狗血,那些血在阳光底下发出阴沉的暗红光芒,大概有一条几米长的绳子,泡进了盆里。他弄得全身是血,但却不觉得肮脏和难闻,反而像突然想到似地说:“多在身上摸一些。”

他本来想在脸上和脖子上也抹一些的,却犹豫了一会儿,怕失去功效,于是装了一些狗血在身上。

司同一直暗中观察杨辅子,他太英气了,鼻子挺拔,嘴唇单薄,哪里有阳光他就到哪里去,非但不觉得晒,反而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。现在,他像一只懒猫,撑着下巴趴在窗台上,明亮而透彻的阳光从门斗的玻璃后射来,带着让人窒息的闷热照耀着他。

杨辅子越发让司同觉得可疑了,他身上笼罩着青色的光芒,早上强烈,中午微弱,他一定不是民间略微懂得一些技艺的普通人,然而却不出手,或者说不愿意出手。

司同头很疼,他暗自回到房间,找出了子满留下的“避瘟杀鬼丸”,揣了一颗到身上。虽然并非十五,他却因此感到安心而舒畅。

那些药丸足够他使用一年半了,可却不能够让他增加胆量和技艺的能力,他对此非常急迫,陶澄尘已经死了,子满毫无音信,能够让他依靠的人只有自己。

天黑时已经六点半了,本来很踊跃的苏雪却缩头缩尾,夜幕剥夺了他的一切勇气,他把绳子捞出来,血哗啦啦像倾泻一样洒满他一身,那些温热的血泼到身上变得冰凉,霎时间像潮水一样的心悸一波又一波地荡漾着,几乎令他不能站立了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司同从老陈太太的房间走出来说。他冷静而锐利的视线扫过杨辅子,最后落到苏雪身上。

苏雪的身体瘫软,他差点跌倒,声音颤抖不停,是那种无法控制的、并且逐渐向恶劣发展的惊怵,如同树藤般紧紧束缚着他。

夜晚的星星闪烁着,一道明亮的流星划破夜空,绽放出它短暂生命中最炫目的光彩,拖曳着一条蓝色的尾巴,像是熄灭,又像是融进夜色。总之,黑幕又一次阖上了,风从南面吹来,像妇人的唠叨般悠长。

苏雪本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如今又经风一吹,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,他感到自己的心肺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了。

“走吧。”司同又敲响了恐怖之钟。他从苏雪身边走过,掩着鼻子。腥臭的血味让他的头剧痛无比,他还是朝前走着,直到腥臭的味道像是一块顺滑的丝绸划过他的鼻子,顺着风刮到身后时,他的脸迅速阴沉下来,眼睛眯成难看的两条缝。

种种惊惧的情景在苏雪的脑海中回放着,像是电影默片。杨辅子拽住他的胳膊,拖着他走出了院子,可是汗水像眼泪一样从苏雪的脸上淌下来。

不知道哪家的院子里,一头牛眸眸地叫,风轻轻吹过树杈,像捉迷藏一样又跑到下一个树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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