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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客人间行

更新时间:2018-12-27 21:51

分类:悬疑

首发网站:黑岩

作者:苏不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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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客人间行简介

白狗嘴吐人语,黑猫夜食一户,老镇七月落鬼雪...... 最离奇的灵异小说,尽在《阴客人间行》。 《阴客人间行》为网站作者“苏不醒”所著虚构作品,不涉及任何真实人物、事件等,请勿将杜撰作品与现实挂钩。 《阴客人间行》为黑岩阅读网签约作者“苏不醒”原创作品,首发于黑岩阅读网。黑岩阅读网为大家提供无弹窗、无广告、舒适的阅读体验,欢迎各位支持正版。

阴客人间行精彩章节试读

第28章 团聚 

母亲醒了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,在母亲的脸上映上一层金黄。

“春伢子,昨夜睡得好么?”母亲用手抓了抓脸上的小红点,冲我问道。

“睡得好哦。”我应声道,眼睛却看向母亲脸上,发现小红点是红润的颜色,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
我不知道,住在阁楼里的那个女鬼今夜还会不会来,它应当明白,我并非善类。但按着胡老爷的话说,孤魂野鬼,都是有些乖张的。

“阿娘,阿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大概是明天,要不是后头。”

我苦笑着叹了一口气。

“阿娘,我还有些乏困,上楼睡一会。”

母亲狐疑地看了看我,终究没有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
没有姜七喜,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,还有母亲。

一日很快过去,转眼天黑,醒来的时候,发现母亲已经放了一碗白粥在木桌上,旁边还有一小碗炒鸡蛋。

“春伢子,也不知你怎的,困了一天,起了就吃些东西吧。”母亲叹道。

我点点头,吃完东西后,天色很快暗去。

母亲依然很累,与我说不上几句话,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听着母亲的酣睡声,我呼了一口气,拿出小木剑,惦着脚,又从阁楼里下来。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后,在沙发旁坐了下来。

我还是很担心,阁楼的女鬼今晚还会出来。

想到这里,我咬着牙,抬头往阁楼看去。阁楼上一片静悄,死寂得没有半丝声响。

窗子外的竹林,被夜晚的风摇得东倒西歪。

我不敢大意,紧紧按着手上的小木剑。

忽然,我听见母亲嘶着嗓子轻声喊了一下。

我有些难过,近段时间,母亲很辛苦,总是腰酸背痛,连带着梦里也睡得不如意了么?想了想,我转过身子,寻了一件衣服,准备拿过去盖在母亲身子上。

往回走的时候,我发现母亲站了起来。

我心头一惊,慌忙开口,“阿娘,怎的忽然醒了?”

母亲没有应我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看过来。

“阿娘?”

母亲头也不回,起开脚步,往前走去。

母亲发梦游症了?

我不敢大声呼喊,若真是梦游症,母亲被吓醒之后,极有可能被吓瘫脑子。

母亲一步一步,迈上了阁楼的木梯。“嗒嗒嗒”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我咬着牙,紧紧跟在身后,尽力压着自己的步子,不要发出声响。

母亲走上阁楼,开始哼了起来,像是一曲极晦涩的黄梅戏。

为救李郎离家园

谁料皇榜中状元

中状元着红袍

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

......

我心头一阵发凉,印象中的母亲,哪里会这些,最多哼一两句甜蜜蜜。

母亲中邪了。道语上讲,被鬼附身了。而附她身的,必然是那个阁楼里的女鬼。

“母亲”已经尖声唱了起来,伴随着手上的拈花动作,让我觉得更加诡异。我不知要如何下手,若是我将小木剑刺过去,母亲的身子必然会受伤。

黄梅戏终于停了下来,母亲抬头,恶狠狠看了我一眼后,慢慢坐到了梳妆镜前。

抓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子,“母亲”开始梳起头发来。

一缕发一缕发,顺着木梳子滑下。

我不知要如何将这个女鬼,赶出母亲的身子。眼看着“母亲”手里的木梳上,已经开始沾了些许鲜血。

一撮一撮的头发,卡在木梳子里,簇成一团麻。

“住手!”我沉声道。

“母亲”抬头向我,龇着牙嬉笑了一声,继续梳着头发,越梳越急。脸上,已经有血污滑落,顺着脸颊,滴落到梳妆台上。

我心疼地看着,却束手无措。

“母亲”仰起头尖笑起来,“要死了,我要死了,啊,我喘不得气了!”

“我让你住手!”我红了眼睛。

“母亲”转头,瞪着一双眼,将两只死青色的手,往自己喉头箍去。

“死了啊,我要死了啊,喘不得气了!”

我再也顾不得,慌忙冲过去,使力掰开母亲箍着喉咙的手,却发现“母亲”的力气极大,一下子将我掀翻在地。

怎么办!怎么办!我拼命地让自己定住神。

“桃叶诛妖,柳木打鬼!”忽然,我想起了胡老爷的话。

柳枝条?柳枝条!可哪儿有柳枝条?

我跃下阁楼,推大了窗子,迅速跃了出去。

稀疏的野竹林里,我疯了一般寻着,越急越寻不到,我急出了哭腔,一边哭着一边四处狂奔。

终于,在野竹林边处,寻到了一株小柳树,似是刚栽种。

我心头大喜,折了一根粗壮的柳枝,又疯了一般往回跑去。

“阿娘阿娘,没事的,春伢子会保护你!”

喘着气翻过窗子,一路跑上阁楼,“母亲”的眼睛已经凸出,嘴里泛着白唾沫。

“阿娘!”我惊道。

忽然间,听到叫声,“母亲”又抬起了头,歪着头冲我恶狠狠地碎骂。

“去你三姑姥姥!”我举起手中的柳枝条,往母亲背身上,狠狠抽打下来。

母亲凄厉地尖叫一声,不敢再坐在梳妆台前,趴在地上,迅速地往前爬。

我举起柳枝条,咬着牙追过去,又狠狠抽了一下。

“母亲”似乎被抽打得虚脱,身子一伏一伏,却起不得身子。

我不敢大意,又将柳枝条打下去。

“母亲”痛苦地厉叫之后,爬起身子,跪在了地上,向我求饶。

“你出来!不出来我抽得你魂飞魄散!”我吼道。

“母亲”闻言,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,身子一歪,倒在了地上。

那个脸色死白的女鬼,踩在母亲双肩上,正惊惧地看着我。

“我讲过,最好别来惹我!来惹我也罢了,你敢上我阿娘的身子!”我怒极,将小木剑朝着女鬼用力掷去,女鬼身子一扭,化成一阵白烟,被窗子外吹入的风卷散。

我缓了一口气,慌忙将母亲扶了起来,平放在床上。

“阿娘。”我抚着母亲的脸,一阵悲恸。

清晨时,母亲没有醒来。

晌午没有醒来。

直到天色昏黄,母亲才悠悠而醒,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温柔地看着我。

“阿娘,你昨夜从沙发滚落下来......”

“我知道的,春伢子,我都知道,我家的春伢子,要长大了。”母亲轻声道。

“阿娘,都是我不好。”

“如何怪得你,是你救了阿娘。你也快些去睡吧,明日等我好一些,同你一起去寻你阿爹。”

“阿娘,等你伤好一些,我们再去。”我开口道。

“只是有些酸疼,寻着你阿爹,我也放心了。”

......

未去寻父亲,父亲从大伯那里听到消息,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
父亲心疼地将母亲背了起来,往医院跑去。

“家旺,没事了,这两日春伢子照顾得很好。”母亲欢喜地伏在父亲背上,笑着说道。

父亲转头,“我家的春伢子,是长大了。”

我笑了笑,这两个多月以来,母亲最高兴的一天。

而我,自然是长大了。十四岁,已经要上初中。

我看着将军县中学贴出的榜单,我与姜七喜赫然在列。尤其是姜七喜,很可耻的,排在第一列第一位,而我,则排在最后一排,倒数第三位。

反正是考上了。我撇撇嘴。

也不知姜七喜怎么样了,长凤大师看样子也蛮有大师的样子,应该会治好姜七喜的。

将军县已经临近开学,母亲先替我报了名,并且与将军中学的领导讲了几次,到时候姜七喜过来时,也会分到与我一班。

我开始想念姜七喜了。明明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时间。

“陈袭春!”

“到!”

“李荣荣!”

“到!”

“张小盒!”

“到!”

......

“马晓婷!”

“到!”

听着熟悉的声音,我转过头,看见了立在新生群中的马晓婷。

马晓婷似乎也看见了我,有些兴奋,拼命地冲我挤着眼睛。

我假装挖了一颗鼻屎,往她的方向弹去。

马晓婷跺了跺脚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
将军中学的新生大会终于结束,我伸了一个懒腰,转过头时,发现马晓婷立在了我的身后。

“陈袭春,三年不见,胆儿肥了!”马晓婷怒道。

我打量了一下马晓婷,脸还是那般好看,不过没有了小时候的婴儿肥,腿儿也变长了。

“你又不是鬼,我干嘛要怕你啊。”

马晓婷冷哼一声,左右望了望后,问道,“你家小媳妇呢?”

闻言,我苦笑了一声,“上次她引天雷被反噬,其实伤得很重,被长凤大师带回山疗治了,还有大半个月才下山呢?”

“其实那时候我也觉得她伤得挺重的,没想到她自己一直隐藏着。对了,陈袭春,姜七喜不在你身边护着你,你自己不怕吗?”

“怕也要活,不怕也要活,索性就不怕了。”我笑道。

“你们那里落鬼雪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,但是我阿爹不肯去,说惹不得。陈袭春,你到底惹了什么东西啊?”

马晓婷还未知道我背上鬼胎记的事情。我自然也不会说,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,我肯定会作茧自缚。

于是,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,毕竟,我是个阴客,要害我的脏东西太多了,哪里记得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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